阮越抬眼看去,掐住他的男人長得與他父親極為相似,紫紅色邪魅瞳孔中此刻是嗜血的恨意。
"你,松手。"脖子被掐的越發狠厲,阮越單手凝聚赤焰之氣,還未出手就在瞬間被壓制。
"若是如同這般偷襲我,可不算是個好哥哥呢。"闕瑞握住阮越還想再度凝聚氣息的手,隨后五指相扣,"哥哥的手與我的比起來,小了些許。不過,很是溫暖呢。"
阮越這會子真是想罵人,先不說出現了個莫名掐他脖子的怪人,還做出這樣奇怪的事情。
阮越被桎梏在墻面,呼吸逐漸減弱。闕瑞察覺到異常后即刻松了手,阮越跌落在地,貪婪吸食空氣。
"你是何人?哥哥又是什么意思?為何你能沖破結界?"阮越輕輕咳著,一連拋出幾個問題。
闕瑞蹲下身子,抬起阮越的下巴,"一口氣問這么多問題,我該從哪個開始回復你呢?"
"你為何喊我哥哥,我可不記得我還有個什么弟弟。"阮越雖語氣強硬,身子卻是害怕的不停顫抖,他知道面前的男人,很強。
"看來你的魔尊父親還真的什么都沒與你說啊。"闕瑞眼底爬上一絲陰險,"那就由我告知你罷了。"
頓了一會,闕瑞回道:"我是你父親與某個情人生下的孩子。你母親懷有身孕時,你的魔尊父親就沒耐得住寂寞,也不知從何處找了個女人隨意生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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