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你不必太在意。」
或許是我心里仍對當時將她一個人丟在舞臺中央懷著某種愧疚的緣故,我覺得一直逃避這件事的自己很沒用。
聽到這樣的回答後,白楊沉默了數秒,露出溫暖且寂寞的笑容。
「但這不是什麼可以一笑置之的事情,葉誠你不想知道我當時打算提出的問題嗎?」
聽著這彷佛最後通牒般的提問,我低下頭沉思起來,兩人的腳步不知不覺也已經停下。
y要說的話,我的確「不想」。
不是不想聽到她的提問,而是不想聽到那些話從「她」的嘴里說出口來。
我忽然明白了暑假開始以來,自己會變得嗜睡的緣故。
睡眠能安撫人的身T,同時也能讓人逃避不愿面對的事情。
在這樣的現實里,她曾對我說過的另一句話,尤為刺耳地在腦海中回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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