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雪莉上演的是悲劇,你會為她哭泣嗎?”安室透凝視工藤新一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許久后伸出雙手環上工藤新一的脖子,這個動作讓他整個人都縮到了對方的懷里,看起來就像是被保護了一樣。他把工藤新一的問話原封不動地轉回了提問者的手中,“你會哭泣嗎?”
“不會哦。”青年彎起眼,笑意盈盈,他看著狐貍說:“因為這是我們的命運。”
&>
“那個藥,只有兩顆。”雪莉說,“其余都只是試驗品。”
“無法復制?”研究生問。
“無法復制。”雪莉回答。
“即便有……”他看向那個縮在工藤有希子身后的男孩,自從進了這個包廂,男孩就異常安靜。他又想起和工藤優作接觸時對方透露的那一部分信息——這個男孩顯然是個燙手山芋,而FBI接手了這個燙手山芋。
雪莉很堅決地搖了搖頭:“沒有任何辦法,最原始的藥物資料已經毀了。”她親眼目睹工藤新一點燃的那把大火,那時候的青年隨便拿袖子抹了一把臟得像花貓的臉,對她說:“你會因為我毀掉了你的心血殺了我嗎?”
那個時候雪莉半點都不想搭理這個男人。即使她知道,這是讓她和姐姐自由的代價。
只不過嘛,任誰看著自己的研究資料一夜間化為灰燼也不會高興到哪去。
她只給了他幾個白眼,他該知足的。
“你說只有兩顆,那么拿到成品的概率有多大?”沖矢昴捕捉到她話語中的意思又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