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你調查工藤新一。”青年談論工藤新一的名字就像在談論明天要吃什么一樣平常,而安室透為此皺起眉,“我以為他名義上是個死人。”
青年直接分享情報的模樣看上去不曾在意波洛咖啡廳里是否有來自公安的監聽器——就算有,他一上來就和某位名面上本該死去的公安搞了那么久,那么聽了接近兩場快一小時活春宮的人……
嘖。
“他的目的是雪莉手中的藥。”工藤新一繼續說下去。這本該是極為機密的情報,就連安室透也只是對此有些猜測,他仍然沒有切實的將組織擊垮的證據。如今工藤新一將這些情報攤平放在安室透面前,這不會沒有代價。
“我以為你放任雪莉和她姐姐離開的時候,就把那些資料都毀了。”他決定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
“確實銷毀了。”青年的神色有些無辜,透過玻璃的月色和昏暗的燈光讓青年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越發深邃起來,“所以朗姆才會需要一個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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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是他和朗姆做鄰居的理由——
安室透看了眼隔壁壽司店那位有著奇怪齙牙左眼還被紗布遮著的壽司師傅,只覺得接下來應付任務的同時還要支付“報酬”有些不太人道。
不過朗姆大約是真的急了,在他的心腹去一個丟一個的情況下,新生代的BOSS勢力很快就能架空他們這些世襲。庫拉索那件事朗姆想要拉攏波本,一方面是看中了波本的能力,另一方面就是BOSS肉眼可見為波本著迷。如果波本能為自己所用,一定程度上可以牽制那位捉摸不定的大人。
可惜了,波本忠心的對象只是他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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