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魯達!難道說,你就這麼點兒能耐嗎?」
戈藍·泰勒剛一抵達,便給卡魯達一個下馬威式地質問。
「……」
失敗就是失敗,作為一個失敗者,卡魯達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這種情況下辯解十分蒼白無力。
更何況眼前這名圖門族的獨眼中尉是出了名的「兇惡暴徒」,如果不想被他借機當人r0U靶子,那就保持沉默,謙卑地接受他所有的惡毒言辭。
「咦?難道是我的另一只眼也瞎了?看錯了什麼嗎?你的人呢?你那些引以為豪的最強戰士們都跑去哪兒了?」
戈藍·泰勒繞了繞脖子,瞇著獨眼,驚訝地來回掃視著不遠處的戰場。
過了兩秒,仿佛終於反應過來一般,他朝卡魯達昂了昂下巴。
「難道……難道都Si了嗎?啊?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我是不是看錯了?看漏了?啊?」
無b驚恐地瞪大單眼,戈藍·泰勒瘋狂地撓著自己沒有一根頭發的腦袋,尖細的嗓音陡然提升著音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