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略顯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人咧開嘴,向剛才那名表現出驚訝的同伴投以輕蔑和嘲弄的視線。
「你們大概不會想像到吧!那家伙——是個連守節者都可以吃掉的野獸哦!」
「什、什麼?野獸?!喂喂喂!你可不是——因為、因為喝多了就開始胡說八道的家伙吧!」
「啊——果然……果然是有這回事嗎!」
并沒有像那名提出質疑的同伴一樣進行指責,另一名酒友仿佛明白了什麼似的點了點頭。
雖然已經醉意朦朧,腦袋也完全沒有余裕模擬出他所想像的復雜場景,但是遲鈍的舌頭還是在第一時間給予了最重要的聲援。
「喂喂喂!你又知道了什麼?你說的,果然,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聽到的傳聞,對!傳聞里可是有野獸的哦!好像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狼啊什麼的,所以說,能吃守節者的野獸……什麼的,應該不會錯哦——嗚——」
「瞧!我可沒有胡說八道吧!我可是親耳聽在那里的同僚說的??!再說——現在這邊的教團都封鎖了消息,我想??!肯定是因為克爾舍跟那個大主教穆拉索有關系……所以才這樣的吧!」
稍稍壓低了的聲音,四個滾圓的腦袋湊近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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