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峰終於忍住頭暈,回到車子旁邊的時候,車子一溜煙開走了,他被遺棄了。
他迷惘地站在原地,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額頭的血已經凝固了。他走到高速路邊已經銹蝕的金屬欄桿旁。
烈日當空,他的腹部饑餓難當,額頭的傷口火燒火燎地疼。
他坐在欄桿上想:我是要Si了吧。
等最後一絲力氣也消失的時候,他身子一軟,向後跌落到馬路外一人深的荒草叢里。
高速上往來的車輛傳來的震動,聽在他的耳朵里,彷佛置身於夢境,神魂縹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輛白sE的面包車“嘎吱”一聲停了下來,先是司機走了下來,拉開了後車門。
一個穿白大褂的頭發花白的老人走了下來,他看著手里的信號儀,不動聲sE地跟身旁的司機說道:“你進草叢里看看。”
司機翻身到了護欄外,片刻就聽到他驚喜的聲音:“方所長,他果然在這里。”
方所長看著司機將小峰抱到車內放在後座平躺,等方所長上了車,司機關好門,走到駕駛室,車子一溜煙筆直向前方開去。
方所長轉頭看向躺在後座的小峰:“找到你了。”他嘴角上揚,眼角的皺紋更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