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一個老鄉開了露營基地,他就過來看大門,末世開始後,營地里員工都走了,只有他一個人留了下來。
至於讓他們入夢,他就是想偷些東西而已。
老叟說完,睜著渾濁的雙眼可憐巴巴地看著談秋顏:“好漢,我都說了,珠子我也不要了,還給你,你放了我吧。”
他身上的黑氣縈繞地更加厲害了。
談秋顏拍了拍手:“很JiNg彩!我師傅,是被你殺了吧!”她突然貓下腰,低頭與他面對面。
“你,你怎麼知道!”老叟驚懼之下不由說漏了嘴。
“不僅如此,你的孩子們都是活Si人了吧?”她的目光看向湖對岸的叢林。
老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身子抖了起來:“別殺他們,我說,我真的什麼都說。”
老叟灌醉了道長拿到了夢蜃珠,怕他醒來要找自己,他本事太大,自己不放心,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道長給殺了。
道長生前經常說他有個關門弟子,所以見到談秋顏知道珠子底細,下意識就把她當成了道長的傳人。
驚恐之下,渾然不覺以談秋顏的年紀,又怎麼可能是三十年前,拾柒道長的徒弟!
他沒有逃往外地,依然做著船工,還結了婚生了孩子。他的妻子過世的早,生下的三個孩子,都是他又當爹又當娘的撫養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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