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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血檀木,長40厘米,寬5.5厘米,厚度是1.5厘米。”余淮邊用酒JiNg紙消毒,邊向古耿耿介紹自己手里的工具。
“它的特點是敦厚,不會造成撕裂傷,雖然可以作為重刑的道具,但是也很適合你這種哭起來很SaO的新手。”余淮把g掉的酒JiNg紙扔在古耿耿的背上,“我已經幫你捆緊了,如果還是把這個紙晃掉了···”
余淮用血檀木拍了拍古耿耿的臉,柔著聲音溫柔的說道:“你就可以T驗下被它扇臉的感覺了,知道了嗎?”
“是,我··我會小心的,先生。”古耿耿看著泛著血紅的木板,放緩了呼x1,怕驚動到背上那個輕飄飄的紙巾。
余淮走到了馬扎臺的中間,左手按住古耿耿溫軟的腰,右手將血檀木貼在了古耿耿被捆的看起來緊俏的Tr0U上。
余淮輕撫手下有些緊繃的腰肢,聲音冷淡了下來,命令道:“放松,你是想打我才這么緊繃嗎?”
“啪!”話音未落血檀木就打在了古耿耿的Tr0U上,寬厚的血檀木被余淮直接打的陷入了古耿耿的Tr0U里。
“嗯哈···啊啊啊!!痛!嗚嗚···”古耿耿抖動著PGU,想把板子從自己的PGU上弄開,刺痛讓古耿耿縮緊Tr0U的同時夾緊了之前被打的紅腫外翻的xr0U,古耿耿只好又顫顫巍巍的放松的肌r0U。
搖頭的動作讓繩子扯動著身下的yjIng,繃緊的腿晃動著,腳尖在地上無力的滑動著。
“畢竟你是一個打架不管被揍的人多大的‘高手’。”余淮想到古耿耿在車里對于自己能打b自己還大的人那種洋洋自得,就感覺手癢癢。
“啪!啪!啪!”余淮邊說邊把血檀木從古耿耿的PGU尖開始向大腿根拍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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