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軍還是來了,在援軍抵達北疆的第7天,黑壓壓的1片人頭兵臨城下。
天色陰暗,大有幾分黑云壓城城欲摧之勢。
鷹軍沒有急著進攻,北疆這邊也沒有先動手,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守城,寒冬即將到來,不能浪費任何資源。
在鷹軍的前方1匹健壯的赤兔馬拉著1輛豪華戰(zhàn)車,戰(zhàn)車上坐著1個膚色近乎蒼白的男人。
男人表情有些陰鷙,丹鳳眼上挑,1雙唇不點自紅,配上蒼白的皮膚,有幾分陰柔。
那就是樊宴,誰能想到那個殺人不眨眼的人屠,竟長著1副女相?
“這個惡心的家伙!”楊興站在城墻上怒罵。
之前5次攻城樊宴只出現(xiàn)1次,他出城跟樊宴交過幾招,那家伙看著瘦弱不堪招式卻狠辣,招招取人性命。
當然令楊興覺得惡心的不是他的長相,而是他每次都將戰(zhàn)俘屠殺殆盡的殘忍手段。
樊宴驅使著戰(zhàn)車緩緩向前停在了北疆軍的射程之外,他抬頭用陰鷙的雙眼看向城墻之上。
聲音也如同長相1樣陰惻惻,“聽聞你們京都的援軍到了,來的北征將軍出自將軍府段家,我早就聽聞段家人仗打得厲害,可惜迄今為止還沒有機會交過手。
“趁這個機會,北征將軍可敢出城與我過兩招,就我和你過兩招即可,我若輸了便退兵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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