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丹藥后稍微有了一點(diǎn)空余時間和氣力、夏非非再開口聲音緩和了許多,但卻沒有得到任何答復(fù),這讓本以為這兩位前輩要么不說姓名、要么報(bào)上名號隨意和自己說兩句便放自己離開的預(yù)想不同。
往那邊看去,他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又猜錯了一件事,這兩個同睡一張草席的儒生老少儒生似乎別有貓膩,因?yàn)榇藭r他們的目光已經(jīng)不在自己身上,而是相互轉(zhuǎn)過頭互看、各自眼中都有一種試探的意味。
他確定自己不是眼花了、這樣表面如常深處帶著些微警惕和敵意的眼神這幾年他可沒少見。
……
一大一小儒生相互看了看,最終那七十多歲須發(fā)皆白的老儒生似笑非笑的率先開口,看著三十來歲的儒生朝夏非非這邊示意了一下:“看老夫作甚?這小子問的是你。”
三十來歲的儒生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老儒生:“他問的是我們兩個”
“那你問問他到底想問誰?”老儒生把問題丟給了夏非非!
老滑頭……
夏非非一下尷尬、看情形這兩高手前輩相處看似和諧實(shí)則都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都還在相互試探,他們終究是高手前輩自己怎么回答都得罪人。
這該怎么說……
夏非非感覺自己遇到了點(diǎn)麻煩,豈料再度看向他的青年儒生不按常理出牌,再度看過來的時候直接笑道:“我身后這位應(yīng)該是慕容家客卿或者執(zhí)事之類的、名叫什么不知道、你稱呼前輩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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