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神那藏在紫黑色兜帽下的臉不知道什么表情:“不錯”
“好,那我便把情況告訴告知教主、好讓教主得知我們并非主動生事之人,這件事實際上是……”
一開口蕭沙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說出!
這件事情上其實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意外就是意外、即使天羅教事后調查也不會有什么理由能反駁他們的做法,在他想來以如今的局勢和天炎城今非昔比的地位以及實力,自己一方不想和天羅教在這個節骨眼上對上、天羅教應該也是同樣。
其實吧,這件事情上他感覺自己天炎城和天羅教其實都是被那幾個家伙給坑的,而那些個被抓回來后嚴加看管、因為造成的危害不大沒有被殺的家伙則是被自己的好奇心坑的,這種結果幾乎沒有人故意造成,但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除了商議個章程也別無他法。
……
……
“你所說是真?”
聽完其中的緣故,羅神冰冷的語氣稍緩,從蕭沙的講述中的事情來看這一切既不能怪天炎城也不能怪天羅教,雖然他沒法排除蕭沙故意說謊抹除自身責任、但在這件事中以天炎城所為和如今的處境按理說的確不該放過這些人、也沒有理由主動惹上天羅教、要知道天炎城和董家的魔吞不動城此時可以說得上是菱族的首要目標、這個節骨眼上生事樹敵不大可能!
“真假方面教主想來自有判斷,以天炎城現在的處境我想我們也沒有主動惹事的必要,除掉被百里教主擊殺的那兩人、其余人連同百里教主一起現在都還在我們那里安然無恙的做客,最多自由受到一定的限制罷了”
蕭沙朗聲道:“這一點玄一宗老祖明道前輩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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