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這一動之間蕭沙聞到了淡淡的清香味、這非是一般女子身上的清香或者體香、也不是一些所謂風流才子衣服上的熏香,而是一種他也說不上來、似乎有些讓人提神醒腦的好聞味道,味淡而清新、聞之讓人心生好感。
……
待其坐下,對這人十分上心的蕭沙對其抱了抱拳:“敢問閣下怎么稱呼?”
“在下度余年,幾位稱呼我為余年兄即可!”
這人客氣了一句,說話倒是好聽名字也不錯、可說話的時候眼睛卻是盯在剛端上桌的飯菜上,看起來似乎有點想吃的樣子、他絲毫不加掩飾自己對桌上飯菜的興趣、這模樣讓隔著斗笠黑紗看著的蕭沙有些莫名。
按理說……苗疆和董家的人到了這個修為應該不至于這個樣子吧,可要說不是、這人修為連自己都看不穿……
“好的余年兄”
和他的謹慎相比董天樂就沒這么多心思,雖然董天樂也有些疑慮,但在考慮到對方極有可能是盟友甚至是董家人的情況下倒是毫不客氣的朝桌面上的飯菜擺了擺手:“這年頭菱族禍亂天下,想來余年兄你趕路也是辛苦都沒來得及吃飯,這里雖然簡陋不過看起來飯菜也還可以,要不你先吃點在聊?”
“那你們……”
“我們不餓,也就打發打發時間”
楚問心說上一句,目光掃過‘神隱’和蕭沙,雖然各自都隔著偽裝但都能感受到他這一眼中莫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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