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田真冷著臉:“那不妨叫你那兩位弟子出來說說,本座是如何和太阿門門主密會的?又是如何謀奪你那納元心法的?”
“這便是老道詢問田兄的用意了”
被人誤解的田真心情越發(fā)的不好,知道冤枉了人的長春老道脾氣卻比平時好上許多:“昨天清晨天剛剛亮、老道發(fā)出訊號喚他們過來想要詢問你們那邊有何動靜,等了一會他們卻沒來,老道去他們暫時的居住處一看……他們都死了。一個被攔腰斬斷、看似一刀其實是兩刀、一個被擊斷了脖子一擊斃命、暗中卻又有心口遭受重擊之象,這等武功表面和巨山門無關、實際上掩飾之下的痕跡卻極為相似,而且出手的人武功還很高、我那兩弟子都是開脈后期巔峰修為、招式上也不屬于人、居然連反抗都沒能做到。”
“你懷疑我殺人?”
田真也怒了,和剛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被算計的長春老道一樣的憤怒,只是他沒有和剛才的長春老道一樣的爆發(fā)、只是強壓著怒火。
“不,老道現(xiàn)在不懷疑了”
長春老道搖了搖頭:“如果老道沒猜錯問題是出現(xiàn)在老道的弟子身上,始作俑者還未知,但他們既然對你巨山門的弟子下手就不可能做到毫無痕跡,接下來我們去你們糧隊那里看看或許能有什么線索,這件事我們也是受害者……”
“哼……”
田真冷哼一聲不置可否,不再理會長春老道轉頭看向其余四義堂堂主、灼家家主和青溪派掌門:“那三位的意思呢?是一起去看還是就此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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