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長春老道就和吃了什么臟東西一樣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最后一個問題,昨天清晨天亮之前你在哪里?可有證據?”
“你什么意思?”
連續兩個問題回答后、長春老道第三個問題讓田真略微有些不舒服:“怎么著,懷疑本座暗中做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
“不是”
長春老道罕見的服了個軟:“只是這是老道懷疑的地方之一,之前誤會既然解開老道自不會再懷疑田門主為人”
“……當時早起在給弟子們傳功、指點他們的習武、證據當然有,當時在場的弟子都可以證明、臨了還去牛家牛肉館吃了碗面,這一點牛老板一樣可以證明。”
見長春老道語氣軟了一些,田真也不好和他在這件事上計較,把那時候自己的事情說出。
自家門派弟子作證其實證據還是很薄弱的,但長春老道卻沒有再問下去、也沒有讓那些弟子出來作證、田真一開始就把話說死以后是絕對不能沾染納元心法的了倒也沒有問題的必要,他整個人站在那里似悲似怒、復雜的情緒寫在臉上讓人一眼可明。
……
……
見他如此,一直旁觀著的四義堂堂主開口打破沉寂:“如何?長春兄問這幾個問題可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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