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厭倦了”
第二道意念反駁道:“這么長時間反復做著同樣的事情,他們可以越來越強,可我們呢?”
“我們本該有璀璨的生活卻在這里渾渾噩噩度日,為這些壽命極短的家伙指路,我們是兵器……你們可還記得自己上一次痛痛快快的殺敵飲血是在什么時候?幾百年?一千年?兩千年?或者更久?”
“時間太長了,我們的存在越來越沒有意義”
“何為意義?”
第二道意念方落、一直不怎么說話的第一道意念邊慢悠悠的道:“對我而言看著他們發展壯大、看著他們兒孫滿堂、看著他們快意恩仇就已經意義所在。我很滿意我現在的日子,這次既然答應那個……就一定會繼續下去,過去如此未來也是如此、你……不打算回頭嗎?”
“哈哈,真把自己當神了嗎?”
第二道意念諷刺道:“再說一次,我們只是兵器,兵器的意義因戰爭而存在、若無戰爭我們只是死物。”
“你錯了”
第三道意念怒吼:“這么多年后,我們對于他們已經不再是兵器、而是信仰是寄托、是父母、是祖宗是親人,你要離開就是背叛你的信仰,背叛這片大地、你……”
“那只是他們強加在吾身上的東西,吾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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