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暴力而雄渾,入耳之際令他懸起的那顆心再度微顫了一下,邁著步子像是走進刑場那樣一步一步往前挪。
寬廣整潔的客堂中此時有幾個人在場,左右兩邊站著四個都是煉竅境界一直面無表情的婢女、左邊的木椅上坐著一個十八、九歲,看起來有些老實的少年。
地上躺了一個已經被扭斷脖子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公子哥,瞪大的眼睛內充斥著血液,似是致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爺爺居然真的會動手殺自己。
一個臉上有一條巨大刀疤斜穿整個面容、虎背熊腰,滿頭銀發,身著勁裝的漢子有些暴躁的看了幾眼地上的青年尸體一屁股坐在主座上,他一進來就看向他:“你難得來一趟這次來又是怎么回事?可別跟老子說你也損失了我的手下?”
“……”
贏翼嘴角抽搐了一下、想了想回道:“回林爺的話,總捕頭得知明少爺的手下去劫掠別人財務和女人,因為早就知道明少爺答應了林爺不再做這種事,未免林爺知道后不喜就趕去阻止,結果……也被那些人殺了,令牌還被送回衙門、人也被那些人誤以為是匪類……屬下前來就是想稟報這件事。”
“就是說他也去了,然后死了唄!”
主座上的林爺還沒說話,邊上木椅上坐著的少年就看向他哂笑道:“贏翼啊、難得你能把謊話說得這么順溜,但是……咱們林爺的腦子雖然被人砍過卻還沒壞啊。”
“這是事實不是謊話”
贏翼掃了這個少年一眼心里暗恨,倒霉的自己剛好遇上林爺心情不好的時候、其居然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真是……要不是這少年也是煉竅境、而且從來到這里后似乎一直被林爺護著好像有些地位,他真想想辦法把他弄死。
主座上的林爺本來聽了他這半真半假的謊話臉色已經緩和了一些,聽得少年這么一說頓時重新現出重重怒意、甚至比先前還要暴躁,‘嘭’的一拍桌子怒視著他:“你說的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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