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此刻的尸兵多不勝數且戰力都不低,他一被拉入其中十幾只灰暗腐爛的手臂就已經抓住他,就地一撕整個人頓時被撕裂成十幾塊。
飛濺的血液和肝腸揚空拋撒之際,那些奪了他殘軀的尸兵們喘息著高舉他的殘尸將殷紅鮮血淋在自己的身上,似乎是因為失去血液許久此刻對鮮血產生了極其濃厚的興趣。
……
普慶等人的降魔陣隨著人員快速死亡開始飛快縮小,偶爾交手一個不慎就有和尚被一些奇門兵器所傷,稍有受傷攻守立時削弱。
隨著更多尸兵涌來以及人員快速死傷,普慶手中戒刀揮舞不停四處支援猶是不及,正拼著被震出的嚴重內傷幫兩個師兄弟架住一柄帶著鐵銹的長槍之際,一口烏黑長刀從尸群中飛出閃電般貫入他的胸口。
長刀前進后出貫心帶血將他沖得倒飛出去‘叮’的一下釘在一堵墻上,人還沒斷氣,就如那頭那人一樣被幾十個尸兵一擁而上撕成碎片。
“師兄……”
眼見領頭人身亡,剩下的二十幾個和尚心膽俱裂,有人忍不住大叫:“明寂師叔,普慶死……”
噗!
沒了主心骨的降魔陣威力再降,這和尚話還沒說完一只手就已經從背后悄然貫入,抓住心臟的干枯尸手一捏帶血而出,令他后半句話都卡在嗓子眼里,隨著大量鮮血涌出永遠的沉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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