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卻見這人反手揭下自己的帽頭和面部的五色蒙面巾、解開身上的外衣長袍,暴露在周圍火光中的赫然是繡著好幾只在火焰中飛騰嘶鳴鳳凰的明黃長袍,以及一張二十六七歲看起來頗有威嚴的面容!
對于越國來說最高的象征并非龍袍、而是鳳凰中的凰袍,這種衣服在傳承了幾千年的這片大地上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人能穿,那就是當今的皇帝陛下,這些常識在這一路上蕭沙早已經知道。
只是對方這身份變換得太快,收斂了一身氣息的他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抬手指著眼前這個武功不下于自己的家伙:“你……你……”
他還沒好好來得及整理思緒,十幾個隨后而來已經在外圍組成一個包圍圈的煉竅神意境高手中就有一個家伙大喝出聲:“放肆,見了陛下還不下跪?斗膽夜闖皇宮你該當何罪?”
“無妨,寡人已經許久未曾和人動手,這一戰雖然短暫卻也痛快!”
卻見身著凰袍的的青年朝那人擺擺手讓他退下,朝蕭沙一笑:“閣下夜入皇宮既然不是想對寡人出手必然有事相商,敢問是何等要事需要你這等高手親自前來。”
“你……”
直到現在蕭沙才稍微回過神來,他詫異的看著這個青年:“你……早知我要來?什么時候發現的?我以為我已經很小心了”
“從你從外圍進來的那個時候開始”
青年皇帝微微一笑:“或許你是低估了寡人的本事,同樣差不多的修為,你能憑借聲音來到這里,我又怎么不能憑借你入皇宮的聲音追蹤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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