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室三面圍墻,唯有對著走廊這一面開闊無礙,此時已經有十來個才子大夫站在這里圍觀邙蒼和一個秀才的對弈,面前的偌大棋盤上黑白林立、一盤棋已經展開大半。
來到的蕭沙推開幾個看著下面士兵莫名其妙的觀棋者,走到棋盤邊緣的榻前看著居左的邙蒼,三分好奇七分警惕冷冷道:“邙蒼是吧?你事發了!你是要自己動手自裁、還是我來動手?”
這話一出圍觀的這些人全數嘩然,有的不敢相信、有的若有所思,議論紛紛!
“不是吧?他一個捕頭能犯什么事?”“這……”
“難說,之前那陣子對百姓的危害實在太大。”
“可這也不至于到自裁的地步啊?而且那都是受上峰的命令與他何干?”
“怪了……”
其中有人認識邙蒼許久相信他的為人,忍不住對站在邊上死死盯著邙蒼的蕭沙問道:“小兄弟,敢問邙兄犯了什么罪?”
蕭沙看都不看那人,死死盯著邙蒼冷冷的道:“謊報姓名訊息混入官府,任意打殺百姓污蔑上峰禍亂全城,勾結妖魔欲圖不軌,深藏不露其心可誅。”
“啥?我沒聽錯?”
他幾句話入耳,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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