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沙眼中閃過一絲利芒:“你倒是答應得很爽快,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哦?”
司徒空突然抬起頭,臉上笑容帶著不可名狀的自信,再看向江沙的時候仿佛在看一個傻子一樣,不陰不陽的笑道:“這倒是令我不解了,我自問娶妻生子向來和別人無關,也從未強行逼迫過什么人,即使對方不答應也從不報復,這些事情這附近的大小幫派家族都知曉。”
“我妻妾眾多,可她們中的所有人不管是為了尋求庇護還是資源,總的來說都是自愿,敢問哪里妨礙到閣下了?”
有理人自壯,司徒空言語中挖了一個坑本意是想試探一下對方目的,現在才發現自己并沒有把柄落在人手,于是連說話都開始有些不客氣起來。
朝廷勢力向來講求證據確鑿,他雖然很少見朝廷中人卻也明白這個道理,只要自己有理,即使是朝廷對自己也無可奈何,豈料江沙下一句就讓他從天上墜落到地面。
眼見他氣勢高漲,江沙眼內現出幾分厲色,突然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陳家的某個高手癡迷一本秘籍,這事你怎么解釋?”
秘籍?陳家?
司徒空臉上的傲意和笑意瞬間齊齊僵住,本來頗具自信的一顆心一下變得冰涼。
他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得到的消息中根本沒有對陳家下手,畢竟陳家離司徒家太近了、兔子還不遲窩邊草,三十多年前的長風劍派一事就出了岔子,此后誰還敢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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