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他好奇的是,這位黃衣男子進入柴房后過了許久都不曾出來!
柴房里有什么?無非就是派人打回來曬干的柴火而已,為保持干燥里面溫度不算低,有些悶,一般人都不愿意多待,他在里面干什么?
即使心底打著對方只要不把柴房燒了就好的心思,好奇的他還是忍不住走到柴房門前‘咚咚咚’的敲響了門:“這位爺,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沒人回答!
來自內中屋外的冷風灌入脖頸,執事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假冒的家伙來搞事情?
這個念頭一起他也顧不得什么,擔心對方對鳳、董兩家少主不利下推門而入,舉目一看卻見偌大個柴房中除了堆積的干柴沒有一個人影,而側面向來關著的窗戶則微微開合掩蓋、似乎有人打開過。
難不成有什么貓膩?
他心下一動,趕緊前往前廳把這事給昨天剛到的東家一說,東家二話不說就找到董家的管家把此事傳了上去。讓人意外的是,董公子、和鳳小姐對此事倒也不意外,聞言打賞了東家兩百多兩銀子就此了事,而他也得了五十兩的賞金。
他是不明白鳳、董兩家少主早有預料還是怎么的,不過傳話既然傳到了接下來便不再是自己的事,倒也放下心來。
……
而就在這名執事把這件事層層稟告上去的時候,城內某條偏僻的街道邊上,某棟小院的一間偏房中,先前他所見的那名黃衣金錢袍男子正和帶著斗笠掩住面目的慕容寒說著話。
此時的這名男子已經不再身穿黃衣金錢袍改換了一身普通的麻衣灰袍、面目也有了一些變化,但是聲音卻是慕容寒這段時間頗為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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