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全毀的黑袍人倉促應招,雖已全力防備,可腰間、后背、肩膀還是接連受創,凝霜刀的鋒利特性絲毫不減,但凡被輕微切過的地方就是骨斷肉飛,眨眼已成血人。
“那又如何?”
接連受創下,黑袍人不但不懼亦沒有一點退走的意思,沙啞著聲音高聲道:“我從不懼怕死亡,我們也從不畏懼挑戰”
說話間,其雙手大開大合身形似魅影重疊,不斷閃避間起手投足皆有強大力量涌動而出,雖已經不能再對蕭沙形成威脅卻勉強保持戰力不失,在不動用明氣武典和雷火三刀的情況下蕭沙刀法雖快卻一時也奈何不得,但……
這都一年過去了,是時候了!
驀然間,心下已下殺心的蕭沙刀招一變,手中長刀婉轉翻覆、身形也變得詭異古怪起來,兩相配合下先前施展過的三十六招血刀刀法赫然上手。
相互配合間,他原本大開大合的招式變得詭異莫測,人還在這邊刀卻從那邊出現,勾、刺、撩、切,等等招式接連不斷,攻擊的角度不但變得刁鉆,變招的速度也讓人猝不及防。
血刀刀法先前他施展過卻被對方鐵鏈勾鐮阻擋未能顯現效果,可此時黑袍人兵器袖子全失再無能抵擋,倉促之下身上立時又多了十多道深可見骨、甚至有的直接見了骨頭的傷口。
鮮血從各處傷口涌出將其全身染濕之際,他攻勢不斷,嘴角帶著幾分冷笑道:“雖然收斂氣息的法門不錯,但是你不是他”
詭異的刀招配合詭異的身法,黑袍人左右閃避格擋出手間越見支拙,聞言嘿嘿怪笑兩聲:“那又如何,你殺了我總有人為我報仇,我們本以為你們被活埋應該沒有活路,豈料還能出來。”
“說出你們的目的,或可不死”
雪亮的寒光如鬼怪的獠牙一樣出則猛烈、動若風霜,連續快攻中四野刀氣蔓延包裹,方圓盡是刀痕,黑袍人眨眼又被傷了十幾刀,聞言卻絲毫不見半分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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