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小論的盤問和索要入城稅后,這些人被相繼放行。進入晉陽城后其中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三十來歲男子和另外一個金袍男子并肩而行,暗中傳音道:“副門主,后面的兄弟姐妹們已經過了關卡,我們在邊上發(fā)現了前段時間先后進入城內的人留下的暗號,在城內四周沒有找到**的蹤跡。”
“很正常,如果輕易被找到那就不是**了!”
金袍男子微微點點頭,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銘心刻骨的殺意、輕微的殺意只是一閃而過、帶起的微風卻將身前道路上的沙土都微微卷起:“老張,你現在也是副門主了,沒必要對我這么說話。就按先前說的我們誰殺了**誰才是門主,上下尊卑到時候再定下不遲……”
說著他微微一頓:“說來這其實和**直接的關系也不大,都是那個分舵舵主惹的大禍……”
“可將如此絕世寶刀送到我們這里難說就是居心叵測”
黑袍人語帶森寒的回道:“而且我們七彩門受此重創(chuàng)所有分舵幾乎全毀,現在還跟著我們走的兄弟姐妹們也士氣低落,如果能斬殺這個罪魁禍首不但解決了大家一直懸而不決的門主大位,而且還能提高士氣激勵人心。”
“看吧”
金袍男子雖然贊同這種說法卻憂心忡忡的道:“能讓高斬高看一眼答應交手,這個**年紀雖然不大武功卻絕對不低,說真的……現在連我都懷疑那口刀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秘密了。”
“秘密……”
黑袍男子低聲呢喃了兩句,遂不再說話!
……
而此時,在城內某間客棧的雙人大床上,兩個一大一小皆二十多歲的美貌女子穿著睡衣蓋著被子,兩張漂亮的臉蛋上泛著沉睡中的紅潤色彩,看似睡著,暗中卻有一段傳音正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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