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舌頭凍結之時,散落的風聲冰雪中,一身黑袍的姥姥赫然現身!
其一身黑袍大袖,如同男子的身軀雄偉強壯、臉上畫了鮮明的紅妝,面容枯糙男女莫辨,濃眉大眼鮮紅唇、配上頭頂那橫著的一輪彎月發型如同長出一對犄角,陰森中帶著一種莫名的詭異。
一現身,他一只手伸出長袖化作枯枝蔓延開來,扭曲翻轉中不斷和幾丈外的蕭沙交戰。另外一只手憑空一甩,大袖翻卷中無數半丈來長的木藤從中似靈蛇般飛出,轉瞬百來條鋪天蓋地飛向寒雨。
這些木藤一出大袖立生靈性,有的半空中飛出如蛇攻敵彈射向寒雨、有的似活物般就地蜿蜒爬行而去,偶爾豎起尾巴就地一拍聲若鞭撻、力道之大就連凍結的地面冰屑都能拍得粉碎。
“區區術法不過如此,看我破你”
“叩天青、應地靈·融鐵赤炎·引!”面對如此之多的木蛇,寒雨面不改色。
她雙手法印再變、咒法變動下,十丈方圓地面冰冷寒霜如沸水潑雪瞬間變得通紅,其內熱流滾滾四周溫度急劇上升,幾乎一個瞬間就把地面木蛇吞噬殆盡。
燃燒的黑煙如烽火飄揚,這些鋪蓋在地面的巖漿如流水般飛快在她四周凝結化作四道火紅墻壁,在空中木蛇飛到前將之全部攔住,一個接觸木蛇瞬間燃做飛灰。
嗯?
乍見如此神奇厲害的法術姥姥也不禁為之一愣,他想不通這突然到來的兩人究竟什么來歷怎么會如此厲害,從表面看來寒雨和蕭沙此刻都被他壓著打,可兩人的厲害之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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