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我們可死是了兩個人,你那破店面豈能值一條人命?”
被其稱作陳長天的男子大怒,說話的聲音更大了幾分,令原本已經開始安靜的白虎堂里越發安靜,一眾高手都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斗嘴。
沒錯是饒有興趣,在座的都是一方好手誰手下沒個幾十條人命,在所有人看來這樣的事情其實真的是雞毛蒜皮的小事,這一點就連蕭沙都這么認為。而且暗中聽著的他還發現在兩人鬧事的同時,這里不少人眼睛還時不時往首座的城主那邊瞥。
有意思,這算是變相的給城主出難題是嗎?
他還記得邀請自己來的那個府兵說過城主聚集大家來的目的中也有做和事老的意思,按照現在的情況,很難說不是兩個人借這個機會給看起來像是服軟的城主一點難堪。
果然,斐擎天見狀面上再一次閃過一絲尷尬和不悅,隨即他笑瞇瞇的放下酒杯就要開口,可卻有人比他更快、當先對兩人道:“兩位,這事情既然兩邊都各執一詞顯然內中別有蹊蹺,要不然等回去后雙方開誠布公的談一談追查一下,或許就能冰釋前嫌也說不定。”
一瞬間,本來看戲的眾人目光轉移到右邊那排后座的某個人身上,卻發現說話的是一對開脈中境夫婦中的男子,其說話的時候面帶笑容顯得誠意十足。
然而蕭沙赫然發現說話的正是自己對面虞家夫婦里的男子,名字他是不知道的、不過他還記得這男子是被衛六爺帶著前來幫那什么‘楊大人’辦事的,現在的情況顯然是因為這層關系才幫城主說話。
只是他明白別人不一定知道,比如當事人兩位。
卻見他們在聽到這番勸解后幾乎同一時間看向虞家男子。那個陳長天的也就罷了,修養明顯低了一點的杜青當即朝他一瞪眼:“喲?閣下不說話本座還不知道,原來這里居然還有兩個開脈境中期的、甚至還有初期的……嘿嘿,城主啊,您老人家讓三個開脈初中境界的人和我等同席,這玩笑未免開的有點無趣了”
“杜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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