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南宮兄妹對張家、包括蕭沙提到的天羅教的懼怕忌憚一直存在,先前不過見錢眼開,在蕭沙說完話開始吃飯的時候兩個人就麻溜的去收拾行李去了。**shu03.更新快**
亂哄哄的一陣后,等蕭沙飯吃完他們也收拾好了!
他們火急火燎的和蕭沙又呆了一會隨即蕭沙親自摸黑送他們出門,并告訴他們一些外出的注意事項,直至把他們送到驛站、深夜敲響驛站門買了兩匹馬給他們送走方才安心。
對于這兩兄妹他感覺還行,雖然人是貪了一點可都是有夢想有活力的大好青年,他甚至想過如果自己和便宜大哥如果不是自己偶爾誤入武神空間,恐怕和他們也差不多。這世道沒有武功的人想做出一番事真不是這么容易的事,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能保持樂觀的心態實屬不易。
送兩人走后稍微一想他沒有回小村,就這么在野外過了一晚,就著篝火繼續煉竅和運轉真氣療傷。
右臂是骨裂、真氣的運轉其實療效不是很顯著,反倒是煉竅部分有了進展。在薪火狂意的本身輔助能力的提升下,不但自從打通最后的陽繞脈就已經許久再沒寸進的功力隨著凝竅丹田而重新開始增長,就連原本剛猛的內力都更加凝練。
雖然收效甚微可他還是大為欣喜,閑暇之余就開始研究圣火令的招式武功。
這套武功招式可謂是旁門左道中的極致,招式比血刀經精妙不說、甚至他還懷疑比血刀經的克星連城劍訣還要強。雖然根基是在入魔而且容易被金剛經克制實在不是鉆研學習的最佳武功,不過他打算先把招式和內力運行路線記下來,平時不用、關鍵的時候出奇制勝也是保命的良招。
漸漸的天就亮了,晉陽四周的許多村落已經開始有了稀疏的人煙!
圣火令的事情結束后,關于毒害烈風陽兇手的后續事情就成為當下的首要之事,只是經過枯木鎮一行他這個先被煉如霜識破、又露臉和其他人交手的陽頂天身份和臉是不能要了。
雖然他明白自己再改變樣貌恐怕也難以躲過天羅教的人的耳目,但是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借著逐漸放亮的天色和一處水面倒影把自己的面貌又改變了一番,隨后用外袍把圣火令包緊了,這才前往晉陽城門處打算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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