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全封淡淡的看著蘇尺,溺愛般的又摸了摸他的腦袋,繼續道:“他們不敢,是因為家里的三位老太爺在,我們五兄弟在、以及你們這些接班人在、還有我蘇家幾套鎮族武功的威名在。加上我們平時對他們要求并不高,所以他們都愿意把自己當做蘇家的一份子,這就是人的感恩之心。”
蘇尺撇嘴:“他們是蘇家人?孩兒可不這么認為!”
蘇全封不理他,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可是你現在在做什么?賣了自家武功那和自廢武功沒什么區別,你想想當四季劍法滿江湖都是的時候,我們蘇家如何自處?”
“我們還有柔云劍法和寧氏一劍啊,這兩套五流的劍法孩兒絕對不會動”
“……”
蘇全封頓了頓,繼續道:“人都是有慣性的,你這么做開了家族三百多年來的先例,如果家里其他人有樣學樣怎么辦?今天是四季劍法,說不定明天就是寧氏一劍,后天就是柔云劍法,到時候你怎么辦?你能保證你自己不去動那兩套劍法,其他人呢?你也能保證?”
蘇尺呆住了,往常都是想著當族長立大功的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不過他也不去多想,總之就是這么說話的父親表明了就是心軟了的,父親雖然對自己嚴厲可向來愛護自己,這一點他拿捏的很準。
其實他不知道,當他十一歲學劍失手殺了女婢的時候,是蘇全封在族長兄弟面前求情才只是被關三天。
他也不知道,當他十三歲大怒之下把說了自己兩句的那家商鋪主人一家四口鎖起來活活燒死的時候,是蘇全封在大老太爺面前跪了一夜,他這才只是被禁足一月。
他更不知道,三年前他弄死那個叫木喜的家將的時候,是他父親再次跪倒在三老太爺門前連續三天不眠不食,這才勸得三老太爺做下把他發配出去管理家族產業的決定。
那一次,他到走也沒見到父親的面,只有父親派來給他送盤纏和傳話、讓他好好干的兩個婢女,而那兩個婢女如今已經死了,是被他感覺自己還不如家將、心灰意冷下醉酒發瘋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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