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委屈、二十歲的他在哭,左邊的眼里流著血、右邊眼里流著淚,這是一個寄人籬下的仆人的無奈,哪怕血淚同時染濕了衣裳,在蘇尺說不許去醫(yī)治只能站在外面顯示他憤怒的情況下也只能這樣。
蘇家人不一定都是好脾氣,這樣的事情也從來不止一樁!
往常蘇全封看見了最多也就嘆息一聲說幾句好話讓他們下去醫(yī)治、發(fā)月例的時候多給一點,余怒之下最多再說幾句話懲罰出手之人而已。但是今日看到這么一個人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仿佛要把血流干,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很疼,刺心的疼。
整個世界很安靜,心卻痛得幾乎能讓人發(fā)狂!
透過從屋內(nèi)窗紙照出來的光,他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年輕的仆人和自己的孩子也差不多大!
他輕輕的走到男仆身邊道:“你叫余木是吧?”
“啊?”
男仆本在哭泣精神有些恍惚,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多了一個人頓時嚇了一跳,看清來人后才彎下腰,剛要說話卻被蘇全封阻止,他低聲對男仆道:“下去讓無月帶你去城內(nèi)找個大夫看看去吧,所有費用我三房包了,為這事我代尺兒向你道個歉,保證以后不會再有了。”
“啊?可是……”男仆沒聽懂道歉什么的話、甚至都不放在心上,只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向屋內(nèi)還在瘋狂砸東西的蘇尺,滿臉的恐懼:“可是四公子讓小的站這里……”
看見男仆那恐懼的眼神,蘇全封心底冰涼突然升起一個怪念頭,要是這樣子下去再過幾年、自己的兒子會不會成為蘇府中最令人恐懼的人?
這念頭一閃即逝,他輕輕拍了拍男仆的肩膀:“去吧,我是他老子說話比他算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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