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這就是不講理啊!
蕭沙真想扭頭就走,這典型的就是無理取鬧嘛,可惜這里地方空曠怎么走始終都還是兩個人,只能耐著性子再次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刀刃明明擦著你的手袖過去,你……”
“不可能”
蘇云云頓時高聲反駁:“如果你的刀式擦著手袖過去,我的手怎么會受傷,除非你形成了刀……”
說到這里她聲音一下放小、眼睛卻瞪得更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繼續道:“……刀氣……你練成了刀氣?是刀氣還是真氣外放?這不可能,你才多大?”
“應該……是刀氣吧!”
蕭沙自己也猶豫著不定,說完后在蘇云云不解的目光中抓起她受傷的那只手翻看了一下她那藏在粉紅衣袖下的傷口,又把裂開了一指長的衣袖和傷口對了一下,隨后欣喜若狂!
不多說,他回首拔出長刀就地一個縱躍凌空躍起數丈,真氣如湍急的暖流、起丹田、過會陰、直通百會,最后順著還未開辟的任脈直通右臂灌注刀身。
一抬手起刀虛劈、順著一顆大樹的樹枝虛劈而下,刀鋒如先前一般距離樹枝一兩寸,落地后立即抬頭看去。
嘎吱一聲,那被刀鋒距離一兩寸擦著劈過的拇指粗細的樹枝從中折斷,尖部帶著的枝葉筆直垂下、只剩下一小點樹皮和一些毛刺還連著主干不至直接斷裂,卻如秋千般掛在那里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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