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是一處雜草叢生、低矮巖石遍布的平地,往常的時候并不會有人來,今日卻是例外。
山風吹拂中一人高居其上任由一身褐色長袍被吹得獵獵作響!
魁梧的背影、火紅披散的濃密長發,邊上放著十來壇或封或開的酒壇,背上背著的暗金色獅頭寶刀刀柄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有絕世戰將的不世之威、亦有虎狼的吞天之勢!
剛從山崖頂部露出頭,蕭沙一眼就看到這個在山頂孤坐的人,只是看上一眼心臟就不爭氣的狂跳不止。這人看似平常卻給人一種面對巨大危險的感覺,哪怕對方還沒有露出明顯敵意、這種感覺依舊強烈。
鼓起勇氣爬上崖頂,他站在崖邊看著這人猶豫著要不要過去,老實說他現在壓力很大、就算經歷了開明世界一行在面對天山煉氣士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大。
這縱然和雙方修為有關,更是一種面對狂暴和殘忍的區別,如果說天山煉氣士是因為殘忍而讓人心生懼意、那這人毫無疑問是狂暴的代名詞。
不知道為什么、從周邊一草一木、包括每一寸空氣中他都能感覺到一種爆裂的恐怖、仿佛自己眼前的是隨時可能醒來的上古洪荒巨獸、又仿佛是即將滾滾而來的天雷,只需要一個輕微動作就能把自己撕成碎片。
“和我見面,跪著說話”
似是回應他心里的感覺,背對著這邊的漢子沙啞的說了一句,一句就讓他心驚中帶著幾分感恩的心騰起幾分怒火。
他對著漢子一抱拳:“前輩,就算你救了我們一命、可還達不到這種程度……”
“跪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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