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更準確的認準不出差錯,鳳翎紅著臉讓蕭沙和楚問心把上下衣褲都脫了只留下一件小底褲。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那夜在軍營的一幕,她說這話的時候臉確實燒得慌,好在白色的面紗遮住了她大部分面容,蕭沙幾人也沒注意。
她都說了,作為男人的蕭沙和楚問心還有什么顧忌,于是就這么放下所有的東西脫得只剩下底褲,按照她的吩咐就地盤膝而坐閉目凝神起來。
董天樂在一邊按時給昏迷中的江白強行灌入補血藥湯、順便不時探出真氣查看江白的毒患有沒有爆發的跡象、以便強行壓制。
郎中則拿著準備好的銀針和一些他自以為用得上的小東西恭恭敬敬的在旁邊等著,那感覺仿佛又回到了他當初做學徒的時候。
毒患的事情蕭沙幾人經過思量后沒有讓他來解,他的醫術或許不錯但終究只是普通郎中、吞毒童子的毒要是任何一個醫生都能解定州就不會死這么多人。
要知道根據時間推測那時候吞毒下的毒還沒有這次的霸道,潛伏期足有半天時間,定州這么多郎中都沒能解、足以說明其下毒的本事。蕭沙的辦法確實能穩定毒患,而以江白鳳翎幾人的功力只要不是見血封喉的毒都能慢慢解決,倒也暫時還不太急。
屏氣凝神中,蕭沙閉著眼身體坐得端正筆直,等著鳳翎下針的同時也期待著自己功力暴漲后的情景。
這段時間雖然嘴上不說,其實他心里也對自己的實力不足抱有很大的不滿,無奈招式多練練可以精通,內力真氣卻只能用水滴石穿的功夫來打熬,就算要取巧他也不知道什么取巧的方法。
新芽功說到底終究只是柳葉門的入門功法,但是如今一來自己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把新芽功練出火候,回到大離王朝后賣了那口寶刀剛好到天工閣購買不錯的武功。
新芽功是沒有屬性和開脈煉竅部分的,到時候自己憑借如今內力轉化應該十分的快,新買的武功很快就能練成,其中的好處根本無法言喻。而等元點存到一定的數量,直接購買天地玄黃級別的功法,從此一飛沖天根本不在話下。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鳳翎先把手在邊上郎中準備的銅盆清水中洗了洗擦干凈,然后翻手從郎中打開捧著的銀針袋子中抽出數根頭部堪比頭發絲細的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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