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左手捏了捏包袱那還粘著血的邊緣,隔著布料、書籍那柔軟帶角的質感入手讓他怒氣漸消、忍不住泛出一絲笑容:“雖然不是他們的武功,卻也是銀龍武官和門派的結晶……嗯,其他地方的血刀衛明天能趕到多少?”
“大約一兩百,要想形成碾壓之勢的軍陣起碼五天,只有五天才能聚集千人以上。只要聚集千人以上的血刀衛我們在此地就可以不懼銀龍,甚至還能趁機重創他們。”郭嘯天想了想說道。
關仇搖了搖頭:“沒這么簡單,吞毒和那個段殺神可不是好相與的,若是下毒、我們的血刀衛怕也發揮不了,更何況既然這兩人都出來了,另外一個……估計也出來了”
郭嘯天心中一動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天山煉氣士?”
“嗯……這可是好對手啊,打也好打,勝卻難勝,在銀龍絕地死牢里面這么多年,煉氣的功夫怕是比當年更加神奇恐怖了”
“那還打什么?”
郭嘯天雙眉一挑:“他們這些老怪物都出來興風作浪,我們兩個貿然留在此地怕是再也難以建功,不如稟報堡主撤軍如何?”
“難以建功,未必吧!”
關仇掃了眼自己右邊被拍得骨骼盡碎、都已經塌下去的肩膀:“起碼關某不信這些老怪真能毫發無傷的擊殺這五人。我們就在這里,一旦任何一方勢弱就就地剿滅,如果兩敗俱傷……那就是一勞永逸的事,嗯……火神堂的人來了嗎?”
“來了四個,武功倒是還可以,但是怕不堪用”
“無妨,我們且等著,銀龍的人會比我們更急……”淡淡的說了一句,關仇看向蕭沙幾人消失的方向,稍微瞇起的雙眼中點點寒芒閃爍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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