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起身走到窗子邊往下面看去,就看到一個這位大匠師的弟子帶著兩個面帶驚恐的仆人正在和現在打扮得像個普通鐵匠的大匠師說話。
大匠師倒是還安穩,聽著手下弟子說話手里鐵錘還叮叮當當的往鑄臺上燒紅成一塊的精鐵上反復鍛打。
楚問心就在他身邊老老實實的站著看,如今他那心愛的柳葉刀已經被融化成了這塊巴掌大的通紅鐵塊,反復鍛打不過是增加韌性去除雜質的一個過程,此后只要等先前斷裂處完美的和其他地方融合在一起,再重新塑形裝上刀柄即可。
大匠師看起來也不多三十多歲卻很穩重,聽完后一邊手下不停,一邊對他那弟子說了兩句,然后那弟子就帶著兩個拿著兩根木棍的家仆往外走,想來是去和外面人理論去了。
大匠師身為這附近的鑄煉名家不但在先前動蕩中安穩的活了下來,而且還能有這么些家業自然是有點本事的,不過顯然這一次并不好使。
在蕭沙都才重新回到椅子上喝了兩杯茶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從小院門前的過道上傳來,同樣傳來的還有一些人的呼喝和個別人怒極的咒罵聲。
這事情……
都說人倒霉事情多,感覺現在哪里都不太平的他看了江白三人以眼,無奈起身往外:“我下去看看,想必是先前看到那個衙役的死這里的人都在鬧,瞎鬧的估計也就一些有頭無腦的家伙,我應該可以對付”
說著,他腳步不停,咚咚咚的就從樓梯口向下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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