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震，待緩過來時趕緊道歉，“對不起。”

        “沒事，”他低下頭，繼續幫她洗著發，突然笑了笑，“如果她還活著，年紀應該與你差不多。”

        他繼續說著，聲音帶著笑意，可林千夏還是聽出了其中蘊含的蒼涼和柔軟，“你知道嗎，你們兩個不止是年齡相仿，就連X格也很相似……總是一腔孤勇的，明明手無縛J之力，卻還總是裝出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哪怕是受了欺負，也只會往肚子里咽，不會像別的nV生那樣哭哭啼啼。”

        花灑里的水嘩嘩的流著，他的手機械的在她發中穿梭。

        林千夏只覺得心中五味雜陳……難道他對她這么好，原以為同情，沒想到其中另有原因。

        她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只能靜靜地當一個傾聽者。她想，或許在這個時候，沉默才是最好的安慰。

        除此之外，陵霧塵那惡劣的話再次浮現在她耳邊——“他叫韓言笙，母親是個站街nV，父親不詳，母子倆住在貧民窟的一處二十平米的破屋子里，家里靠著母親出賣R0UT維持生計，直到韓言笙快讀高中時，他母親因長期接客得了艾滋病去世，他這才‘子承母業’，四處g搭有錢的nV人，陪她們吃喝玩樂還有睡覺，最老的一個nV人都快五十歲了，他居然還得去嘴……”

        她有些恍惚，這個韓言笙，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不知為何，經過這段時間短暫的接觸，林千夏總覺得韓言笙沒有陵霧塵說的那么齷蹉不堪……

        可他為了陵家龐大的資產去接近陵沁也是不爭的事實。

        她想了許久，后來慢慢的釋然了……人X是復雜的，或許很多事情，原就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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