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堯接到老師的電話后就立刻放下了手頭的事情,開車趕到舞蹈學校,徑直上了三樓的教導處。
教導處里有四個人,兩個學校的老師,和兩個一身狼狽的學生,其中一個不認識的nV生看上去更慘一些,臉上胳膊上都是被撓過的痕跡,臉上腫了,頭發也一團亂,正在0U搭搭地哭。
相b之下他妹妹好多了,就是身上臟了一點,胳膊上有被打過的紅腫,而她本人正一臉平靜地站在那里,還有興趣低頭摳手指。
他心下了然,敲了敲門,里面的人同時扭頭看過來。
鄔月看到是哥哥來了,眼睛先是亮了亮,又很快閃爍著目光移開視線。
坐在辦公桌后面的男老師立刻走到桌前:“請問您是……”
鄔堯走進來看了一眼桌上的牌子,把稱呼從老師改成了主任:“主任好,我是鄔月的哥哥?!?br>
教導主任和善地點點頭:“是鄔月同學的家長啊……您先坐,等馬婧文同學的家長來了,咱們再商量?!?br>
“好,明白了?!编w堯應聲找了個位置,坐在了離鄔月稍近一些的地方。
他坐下來后,就看到鄔月偷偷總是瞟他,又不敢和他對視,一副做壞事后心虛的樣子,讓他覺得又氣又好笑。
等了一會兒,馬婧文的家長也來了,還演了一出“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喂!啊?我現在沒空,我家那Si丫頭闖禍了,等晚上的吧!我讓那個那個……小林啊,讓他給咱們定常去的那家,行不?”緊接著是一串大聲的笑,像燒烤攤上喝多的中年大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行,行,那就這么說好了噢,誒……嗯好……”
馬婧文自從門外那道聲音響起時,就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衣角,看上去緊張又害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