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GU暖流流過,方歆嫚挑起淺笑,Ga0了半天原來是關心她瘦了。她又夾起一口小菜吃下,總覺得胃口好了很多。
對面的周譽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見眼前的nV人一改方才厭世的模樣,大口吃起眼前的飯菜,他狐疑的跟著夾起一口燙青菜,這家店的飯菜有特別好吃嗎?
還正想著,小吃店里的電視機忽然傳來聲響,惹得周譽霆跟著望去:「為您cHa播最新消息,兩個多月前轟動一時的兒童重傷案,今判定為家暴案件,據鄰居表示,該戶住家每天都會傳來物品摔落的聲音以及孩童的哭聲,不排除是父母將孩子從高處丟下,全案將由警方繼續調查,本臺也將為您掌握最新報導。」
主播接著報導後續新聞,周譽霆收回眼神往方歆嫚看去,照理說這種新聞她應該會關注才對,可她始終埋頭吃著自己的飯,連看都沒看一眼,除非……
「你早就知道這個新聞了?」他幾乎是篤定的問著。
「嗯,對啊。」方歆嫚這才抬頭看向他,倒也沒打算隱瞞,「你記不記得我被陳正綁架之前在跟你通電話?那時候不是跟你說我對一件家暴案的案子有興趣嗎?就是這件。」
啊……周譽霆恍然大悟,夾起一口面含糊的開口:「所以這個案子也是你去爆料的?」
「不是,我最近忙Si了,很多報導得跑,而且還找不到題材。」講起工作,方歆嫚難得感到疲憊,「我只是把相關的案件交給臺南認識的記者,畢竟我對臺南也不熟,給他們當地人跑,他們也b較知道從哪里下手。」
「那個朋友也是深度媒T的記者,查整起案子花了整整兩個月。那個孩子是領養的,他就從安養院開始查起,孩子在安養院便不曾長期哭鬧,接著他又跑去問街坊鄰居,鄰居表示那家住戶平常都不跟人來往,甚至常常跟街坊因為小事吵架,情緒控管不是很好,更有人表示小孩子身上常常有處處瘀痕,就連夏天也都穿著長袖,明顯是想遮蓋痕跡。」
周譽霆聽著皺緊眉頭:「當地的警方都沒有調查這些嗎?」
方歆嫚輕笑:「當然有,這種重大案件警方不可能偷懶的,但是警方得負責的案件多,一個個顧及也實在分身乏術,不如記者可以整天專注於一個新聞,所以相對之下速度還是有別。我那個朋友在問到所有事情後就把資料交給警方啦!雖然警方還是得去調查作筆錄,不過總b從頭開始盲目地找線索好。」
周譽霆同意的點頭,想著想著卻忽然一頓,遲疑著開口:「你剛剛說最近很忙,報社發生什麼事了嗎?」
「也不算是發生什麼事。」剛好吃飽了,方歆嫚放下碗筷,只手撐著下巴,「報社下個月要出十周年特別報刊,要求各部門主編負責撰寫一篇專欄,但我找了一個月還是找不到適合的題材。」
「生活部的題材?」周譽霆跟著思考,「元宵燈會?耶誕城?情人節?」
「這些我都想過,只是覺得有點太單調了,特刊的專題總不可能跟平常月刊類似,會被民眾罵翻。」方歆嫚說著輕嘆口氣,「而且元宵燈會我之前采訪過了、耶誕城早在一個月前結束……現在都快春天了。情人節的熱門地點我也都寫過報導,對於約會勝地簡直快b那些情侶還熟,只是我想了想,總覺得沒有真正能讓人眼睛一亮、真的會讓人想實際走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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