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軒是聽不到這話了,兩人的身影越來越遠,逐漸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下。
他們仿佛正如剛才那人所說的一般,對這位核心弟子實在是不感興趣,也懶得和他浪費時間。
“我倒要看看螻蟻是如何被羞辱的,竟敢對我指手畫腳,真是可笑。”任飛頗有些惱怒,身上的氣息狂暴釋放而出。
只見他身形閃爍,朝著上山之路飛奔而去,他要親眼看著秦軒被踢下山來。
秦軒和火兒漫步而上,終于在半個多時辰之后,抵達了云霄宗。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高達的石碑,隱約散發出古老的氣息,但卻依舊給人一種磅礴的感覺,讓人無法直視。
面對著石碑,仿佛是面對著一座高山一般,只能仰視,不可褻瀆。
“這上面刻著的字倒還不錯,刻字之人劍道領悟不淺。”秦軒腦海中忽然響起焚老的聲音。
他之前只顧著感受這石碑的氣了,卻沒有關注碑上的字。
石碑上雕刻著筆走龍蛇的‘云霄’二字,這兩字仿佛是由強大的劍修以劍刻上去的一般,筆畫之間透著一股股凌云劍氣,直沖云霄,磅礴浩大,意境極其深遠。
顯然這刻劍的高人不僅劍道修為深不可測,而且還心胸極為寬廣,可以容納無數山川江海,唯有如此心境方能刻出這等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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