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墨禾摁住唐晨的頭讓自己的雞巴可以艸的更深,被嚴墨禾居高臨下地壓制,唐晨連站都成了一個問題。
嘴都快被撐爆了,那尺寸長得就是要讓人合不上嘴,唐晨口腔的腺體受到刺激,開始快速地分泌唾液,他仰著頭,艱難地含著,漸漸有些吃力,眉毛都扭成了一團。
他拍打著嚴墨禾,嚴墨禾把他抱了起來,開始了深吻,唐晨隱隱嘗到奶油的甜味,扭頭躲開,轉身趴在餐臺上,撅起屁股示意著:“快,流水了,我想要,給我。”
嚴墨禾俯身壓了上去,完全貼著唐晨,將腫脹的肉棒擠到唐晨的股縫,透過穴口肏了進去,唐晨扭著屁股,雙腿發軟,還好被嚴墨禾捉住了腰這才沒滑下去。
嚴墨禾抓著唐晨的頭發開始俯沖,他要讓自己的種子在唐晨的肚子里生根發芽,綻放出過激的水花,為了更好地插入,他分開了唐晨的雙腿,咚咚咚地撞擊穴肉,根本不讓唐晨又歇息的機會。
唐晨的堅挺的乳頭一直磨蹭著餐臺,舒適到會讓腳趾都痙攣的程度,抽插的越久,唐晨就會忍不住想要更多,這種難受的折磨讓他眼角直泛淚光。
甩著腰頂弄了好一會兒,嚴墨禾抽出還十分堅挺的肉棒,將唐晨翻轉過來,折起他的身子,露出穴口,對準目標,直接沖擊,肉體相互摩挲帶來的酥麻是無法言說的,唐晨的后背被嚴墨禾撞擊得在餐臺上四處摩擦。
嗯的一聲,唐晨還是散發出羞恥的聲音,他捂住嘴,又被嚴墨禾強行拉開,唐晨甩著頭十分的怨懟:“……我艸,嚴墨禾你就是故意的。”
嚴墨禾俯下身子咬扯著唐晨的乳頭,一下又一下地咬著,唐晨終于忍不住率先射了出來,他一陣無法言語的燥熱和瘙癢,就這樣,嚴墨禾還在肏弄著,這持久力簡直可以去當大種馬,他漸漸感受到了嚴墨禾頂弄自己前列腺的沖擊,他皺著眉頭:“你又來,我這樣會精盡人亡的!”
嚴墨禾嘬吸了一口唐晨的乳頭:“所以我地給你的體內補充能量,所以我是你的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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