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紅著眼睛,破口而出:“嚴墨禾,你這輩子都是被我拋棄的一條狗!”
嚴墨禾抽動胯下陰莖的手突然停止,他的眸子果然出現了陰霾,全身籠罩著一團黑氣。
唐晨紅著眼繼續刺激著,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怎么樣,你以為你做到這個地步,我就會重新愛上你?你搞錯了一點,那就是我從來沒愛過你,怎么可能做得到重新愛上你,不過是玩玩而已,你就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黏了上來,真叫我惡心。”
“對”,嚴墨禾眼中多了紅色的血絲,“我的失誤,你說的沒錯,我們只是玩玩而已,那你善良點,讓我好好地玩玩。”
唐晨閉著眼睛,咬著牙打算承受新一輪的摧殘,卻等來了窒息感。
嚴墨禾坐在他的腹部上,雙手掐住了唐晨的脖子,他的力氣大得跟牛一樣,分明就是想將唐晨掐死,唐晨憋紅了身體,缺氧是大腦開始麻痹,全身痙攣抽搐,雙手雙腿都被鐵鏈勒出了血。
在唐晨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空氣突然闖入他的肺部,他大口的喘著氣,難受得咳嗽著。
嚴墨禾嘲諷道:“難受吧,被你背叛之后,我每一天都過著這種生活。唐晨,這是你欠我的。”
隨后將唐晨一個人丟在床上,拿著床頭抽屜里的一個飛機杯走進浴室里,打開花灑開始解決自己的欲火。
后穴的刺痛,大腦的癱瘓,唐晨不知道哪一個算是比較糟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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