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在架子上看到了一瓶上次沒見過的蘇格蘭威士忌。已經開封,瓶子里金黃的酒水還剩大概二分之一,結合時間來看,主人家這一段時間應該很是青睞它。
諸伏景光有點意外,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組織里以酒為代號,代號也就成了比名字更加能夠代表自己的稱呼。他是,這還是他親口告訴諸伏流輝的。現在從諸伏流輝這里看到一瓶被他喝了不少的蘇格蘭威士忌,總有一種自己被他喝進肚子里的錯覺。
似乎他變成那些金黃的酒液,被諸伏流輝含在嘴里咽下去,順著喉嚨流進腸胃,再被吸收到血液里帶著一起涌入心臟。
而他們本就流著相同的血液。
諸伏景光拿起那瓶酒,順著第一次來時走過的路線,進了諸伏流輝的臥室,松了力氣癱坐在床邊上。
傷口隱隱作痛,提醒他盡快處理,諸伏景光卻沒有理會。他坐在地上用牙齒咬開瓶口的軟木塞,嘴唇貼上冰涼的玻璃瓶口,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兩口。
清新甜美的口感,卻帶著一把熱氣從胃里燒上來。是很好的酒,諸伏景光在拿到代號以后也查過一些有關蘇格蘭威士忌的類別,諸伏流輝這一款酒在蘇格蘭威士忌中不算最貴的那一類,但也并不便宜。
舒適的公寓,價值不菲的藏酒,清明的社會形象,一片光明的人生未來。
他的二哥有這么多好東西。
諸伏景光不想讓他跟自己危險的工作牽扯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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