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年四季都臭著臉,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心情不好的諸伏流輝,諸伏景光確實挺喜歡跟菅海斗相處。起碼諸伏景光幾乎沒見過有誰會不喜歡菅海斗,就連他的發小降谷零都被菅海斗學期末時候送來的課業筆記收買了。
跟輕浮的外表不同,菅海斗的筆記細致又簡練,同樣是優等生的降谷零更能體會到對方筆記的含金量。而作為反面典型的就是另一個優等生諸伏流輝,他的筆記不僅潦草,還用了很多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簡寫和代詞,屬于明明很有用,卻被人避之不及的類型。
雖然諸伏景光不是那種習慣于向其他人尋求幫助的性格,但菅海斗巧妙地引導著他,讓諸伏景光逐步適應對菅海斗提出請求。他真的要比諸伏流輝更像一個可靠又體貼的兄長,因此這次驟然與諸伏流輝發生了那種事,諸伏景光腦子里想到的第一個求助對象就是菅海斗。
“求助”。
實際上諸伏景光并沒有打算向菅海斗說明他和諸伏流輝之間發生了什么,他只是……只是確實有一些事情需要詢問菅海斗。
“沒有,海斗哥,我是給你留了個什么印象啊。”諸伏景光笑笑,用一副親昵的口吻抱怨道,“我剛回東京,好久沒聯系我哥了,想跟你問問他最近的情況。”
“你倆怎么還是這樣。”
菅海斗也笑了,他真的很會拿捏分寸,什么都沒問,也沒說任何多余的東西,只是想了想,才不緊不慢地問道:“你想聽實話還是別的?”
“你能告訴我什么?”
諸伏景光也問。
之前見面時候,諸伏流輝的狀態明顯很糟糕。諸伏景光跟菅海斗說的話不算撒謊,他確實很久沒有聯系諸伏流輝了,可這不代表他看不出來諸伏流輝不對勁。說到底,諸伏流輝會招妓這件事本身就很不對勁,菅海斗也不是那種縱容自家發小胡來還從中當掮客的人。但既然他這么做了,就說明他認為這件事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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