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覺得只不過幾年沒見,他的二哥更加惹人討厭了。
諸伏流輝看上去并不在乎諸伏景光是不是覺得他討人厭。他把用完的安全套打了個(gè)結(jié),隨手扔到床上,打開了一個(gè)放在床頭柜上的小型儀器,冷著臉道:“可以說話了。”
“開了信號屏蔽器?”
諸伏景光把臉埋在被子里,悶聲悶氣地問到。
“對。”
諸伏流輝不耐煩地點(diǎn)頭,見諸伏景光不肯起來,毫不留情地下手,在他露著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干什么?”
諸伏景光惱羞成怒。他從床上蹦起來,可屁股實(shí)在是疼,起來一半又趴了回去,嘟囔著想要提上褲子,卻被諸伏流輝又抽了一巴掌。
“沒完了!”
諸伏景光是真的有點(diǎn)生氣了。
他不知道諸伏流輝這是犯什么毛病,他倆剛做了那種事,現(xiàn)在他不回避就算了,還變本加厲地狎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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