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凝視著諸伏流輝公寓的方向,那個窗口剛亮起燈,人影綽綽,估計是諸伏流輝已經把人領回了家。
“蘇格蘭能想到做DNA對比,沒道理諸伏流輝想不到。”波本譏笑了一聲,“所以他這算什么,補償?”
因為自己把失散多年好不容易相遇的弟弟給上了,所以即使看出來對方身份危險另有所求,也愿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滿足他?
“無聊的理由。”
“人都是有私情的嘛。”
波本和貝爾摩得給出截然不同的點評。只是無論如何,蘇格蘭注定要和諸伏流輝糾纏下去,直到組織達成目的,或者諸伏流輝和蘇格蘭失去了利用價值然后死去。
兩位狡猾又冷酷的情報人員一齊回歸了沉默,他們注視著那扇點亮的窗口又熄滅,在心里猜測預演蘇格蘭可能會達成的結局。
蘇格蘭不關心自己的結局。
他躺在諸伏流輝的沙發上,身上蓋著諸伏流輝給他找出來的毛毯。對于十一月的氣溫來說,這個毛毯的厚度有些不太夠,冷風從空隙里鉆進來,讓蘇格蘭不自覺打了個寒戰,裹著毛毯在窄小的沙發上翻了個身。他知道根據任務要求他該積極一點湊到諸伏流輝面前,但外面有點冷,也已經很晚了,他有點不想動彈。
“不舒……嘖,睡不著?”
諸伏流輝聽見他挪動的聲音,開口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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