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院長不也是醫生嗎?」我問又把自己的臉給哭花的涼太。
涼太抿著唇,睜大了淚眼看著我,說給他換藥的人不是院長,而是那個當初讓我們去收拾玻璃的修nV。據說因為涼太受傷一事,她受到院長的嚴厲教訓,還有不少麻煩的處分內容,其中之一便是照顧涼太直到痊癒。雖然她每天都有替涼太換藥,但不知為何涼太的傷勢卻越來越嚴重。
「你和院長說過了嗎?」
涼太搖搖頭,他似乎有種要是告密會被整得更慘的直覺。結束對話,我把手指伸進自己嘴里直到沾滿唾Ye,往他滿是爛瘡的手掌上抹。沒有控制力道的我照理來說一定會讓涼太痛得尖叫,但在他傷口上發生的事讓我們都驚訝得都發不出聲。
原先裂得足以看見血r0U的傷口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癒合,就連沒有被口水碰到的地方也是。原來我的自癒個X看起來就像電影特效般不真實,而且格外令人倒胃。確認手掌的確恢復完全時,涼太握了握拳,沒有醫生所說的後遺癥。我抬起頭,涼太還沒有從驚喜中醒來,在他即將要喊出什麼的同時,我一巴掌蓋上了他的嘴巴。
「噓!你想被修nV聽見嗎?」我警告他。并和他約定,要將這件事帶進棺材里。
當時的我為什麼會不希望他說出去呢?我能確信六歲的我絕不可能想出要保護涼太這麼復雜的理由,發現了自己有治療別人的個X難道不是件足以令人興奮到四處宣揚的事情嗎?
是不是因為我也不相信那是由自己發動的個X?如果我真的能治好別人,那為什麼我救不到媽媽呢?
那晚我完全睡不著覺。天一亮,院長就來找我了。我發現了涼太躲在一旁,他果然不是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從那時起,我就成為了院長的斂財道具。據院長說,只要喝下我的漱口水,不管是外傷還是絕癥都能痊癒。看見一個大人因為我的個X能救人而感到無b興奮,不知為何,我并沒有感到被稱贊的喜悅,取而代之的是沈重的罪惡感。
明明擁有能醫治百病的個X,為什麼我還會眼睜睜地看著母親在我面前Si去呢??但即便淪為院長的搖錢樹,即便口水被各式各樣的人喝下肚,我也依然在重復著執行任務,我將這行為合理化為是在替自己贖罪?只要拯救夠多人的話,媽媽或許能原諒我吧?
八年過去,涼太再一次找上了我。全家特別從大都市搬來鄉下的原因,十有是因為生病了吧。但這種事會讓人難以啟齒嗎?
禮拜結束以後,我向院長提起涼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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