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爺反問道：“你怎么知道他們不知道？他們一直都知道啊。”
湯昭咦了一聲，龜爺?shù)溃骸澳阋蔡】待垳Y了。他們一直都知道敵人是誰。只是抓不到對方首尾罷了。敵人是怎么侵入的？在外面在里面？外面的人怎么能殺了里面的人？里面的人有誰是勾連外人的奸細？下一個目標是誰？”
湯昭恍然，正如龜爺所說，封山百年，近期的仇怨沒有多少，遠古結下來的深仇大恨龍淵心里肯定有數(shù)，道：“是不是他們逐出去的那伙人？”
龜爺搖頭道：“那還不至于。那些人還不足以成事。要是他們，龍淵也不至于這樣緊張，進退不得。現(xiàn)在他們一半人在查黑手，一半人在辦符會。互相還打架。有人說都已經死了三個人了，要把符會緩辦，不然不知對方還要出什么殺招。有人卻說要急辦，三天并做兩天，趕緊辦完拉倒。拖久了反而破綻更多。現(xiàn)在還在爭執(zhí)……”
湯昭道：“等等，死了三個？不是鐵爐堡兩個嗎？小光王確定死了？”
烏龜?shù)溃骸安皇前 Ｗ蛱焱砩弦还菜懒巳齻€人。有兩個在船上，是他們自己上船特別顯眼。另一個是死在地區(qū)的客舍，沒鬧得人盡皆知。也被釘了紙條。兩下里一對，黑手就有了。就是沒有策略遏制。符會辦成這樣，龍淵已經輸了大半，但不能不接著辦，不辦就是徹底認輸了。龍淵輸不起。現(xiàn)在一直閉關的北辰都出來了，還帶來了雪山王的援軍，內外封鎖，看來是要先把邪魔外道鎮(zhèn)住，堅持辦會，然后再秉雷霆之威徹查到底，和背后勢力不死不休。”
湯昭默然，突然又問道：“那個祭酒真的沒問題嗎？不是黑手的內線嗎？”
烏龜?shù)溃骸八克痪褪窃诿詫m城伏擊你嗎？被你反擊，受了傷，還是鞠天璇把他救回來的。要不然他就死在那兒了。”
湯昭哼道：“還真是他？”
烏龜?shù)溃骸熬褪撬ＫF(xiàn)在身邊還有一頭鱷魚呢。這就是個養(yǎng)鱷魚的王八蛋。但是他那時起就受傷了。北辰來了，帶了龍淵的秘藥，才把他救活了。所以他和你有仇，但和幕后黑手無關。龍淵還用得上他，把這事稀里糊涂按了下去。也不打算給你個說法，你要是忍不了，去質問龍淵，他們多半會給你點封口費。”
湯昭道：“我不會去。要他們的錢，豈不是就打算息事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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