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控制了他的穴道。不然他可能會(huì)把自己抓爛。”
“這也是掩耳盜鈴，難道不抓他就不難受了嗎？”
“盡量讓他昏睡吧。這樣不會(huì)太痛苦。”
……
一陣沉默，良久，新的聲音響起：
“鎮(zhèn)守使，要……殺了他嗎？”
“你這死人臉在說什么？！給我滾！”
“薛姑娘別激動(dòng)，小司并非歹意。其實(shí)我也想過……劍奴的折磨是沒有盡頭的，一日勝過一日，永無休止，死反而是一種解脫。但是我還是覺得不要放棄，萬一能馴服劍種，成為劍客呢？湯昭的靈感很強(qiáng)，人也很堅(jiān)韌，他是有希望的。總不能替他放棄吧？”
“劍客？像那個(gè)白發(fā)鬼一樣？如像他一樣，就不是人了，成了罔兩的玩物……”
“你這死人臉閉嘴！怎么不是人了？就算他不是人，湯昭難道就不能是人？罔兩在罔兩山，它怎么能憑空來控制湯昭？至于罔兩山那種抑制劍奴痛苦的方法，我雖然不會(huì)，但可以去偷、去搶！湯昭他可以的,他運(yùn)氣很好……”聲音漸漸嗚咽。
“等他醒來，我會(huì)問他。無論他是要堅(jiān)持還是……都可以。不過眼前的魔窟他肯定不能去了。麻煩薛姑娘照顧他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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