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并無冒犯,但我認為在孩子的心理層面,你們對她的關心是不夠的。”
“并且在我看來她一直都沒有提參加比賽這件事是因為她自己明白其中的原因,她很乖,這是您傳達給我的。”
“那么這次她為什么忽然自己提出來,她知道她不方便參加一些比賽,為什么又會自己提出來,您的理解是她的叛逆期到了。”
“這點我不反駁,可是有沒有另一種可能,她本就沒有想過真地去參加這次比賽,她或許只是用這樣一種方式來試圖喚起你們的注意。”
“她可能需要的是一種帶著關懷的回應,而不是一句簡單地不行,她心里這股情緒可能會被一次過山車延緩發作,但并不會真的消散。”
“因為她想要的本就不是一次參加比賽的機會。”
“然后就有了順理成章的今晚,舞臺上,她再次嘗試喚起您的注意力,這次她的表達更直接了不是嗎?她的表演很精彩,我們都以為本就是這樣的,但是全場大概只有您知道她沒有彈什么。”
“也就是說,她就是在彈給您聽的。”
“我們依然可以把她的行為理解為是一種青春期的叛逆,畢竟我們都曾叛逆過。”
“我現在可以回答您之前的顧慮,她喜歡鋼琴,喜歡音樂,答案就在她今晚的演奏當中,您能從她自由流淌的演奏中感受到一種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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