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隊奏完第一小節,雅涅夫從容的卡拍落指。
他擠眉努嘴的輕松模樣正如他此刻指下的活潑音符,飄逸流動不失八分音符該有的本分。
與樂隊對答如流,不刻意去追求音量平衡。
在個別時刻他會先抑后揚。
先像潛伏在草叢中的小兔子,靜悄悄的觀察,接著忽然在一個讓大家意想不到的地方抬起前腳迅猛站起。
嚇人一條。
而當你意識到這只是一只露出大板牙的兔子,想走靠近時,對方已經再次潛伏下去等待著下一個惡作劇的時機。
雅涅夫指下的莫扎特,有一種直白的童真。
直白到讓人無需太多思考,只用跟著他的音樂一邊咧著嘴一邊放空大腦,就可以輕松的享受幾分鐘愜意。
現場就在這種氣氛中度過了一分又一秒,當音樂來到第二樂章,弦樂組編織出的濃烈悲情色彩依舊無法讓鋼琴前的毛熊露出哪怕一絲傷感神色。
他緊鎖眉頭的模樣充滿了戲劇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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