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初賽,我數了一下,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孩子都選擇了小奏鳴曲,李老師怎么說,有沒有哪些是你覺得必須要彈的。”
對于這個問題李安也進行過反思。
“我覺得到了今天,已經沒有哪一首小奏鳴曲是必須要彈的了。”
“你小時候我不知道,但是在我的學琴環境中,我不瞞你說,我小時候沒有樂章概念,老師也沒有講過,是到了中學階段才知道奏鳴曲是個曲式題材。”
吳復生:“當時來講,你們那里的鋼琴音樂教育相對要落后一些。”
李安:“你說得也太客氣了,何止落后,你都不知道我小湯怎么練完的,說了你都不信,老師布置完,強調一遍手型,下周聽一遍,沒節奏問題沒錯音,就過了。”
吳復生:“除了節奏和錯音之外就沒了?”
李安:“對,就沒了,所以我小時候是沒有接觸過一些感念的,不像現在的孩子,就我的學生,我在他們這個階段就告訴他們什么是奏鳴曲,讓他們知道這個叫主題,這個是副題,他們有怎樣的關系,到哪里發展,到哪里結束,讓他們知道自己彈的東西是怎么劃分段落的。”
“對于吊兒郎當的孩子,他們至少會有一點印象。”
“對于好學肯練的孩子,他們通過一首小奏鳴曲的學習就能把奏鳴曲這個曲式植入腦海,明白了解到一首奏鳴曲的整體輪廓是什么樣的,在我看來這點在他們未來的學習當中非常重要,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對于天賦極佳的孩子,他們可以通過了解布局更深入地感受到老師所講述的斷連和句子處理,嗷,這個地方是主題結束,所以要通過減弱做出一個小小的終止感,像車琳這種孩子,你都不用和她講,她自然而然地就會有這樣的意識,但是前提是她得知道布局,她得有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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